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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这个家伙对他的装备更好照顾了一些，”德尔嘟囔着，解开弹药带并把它放在一边。

        艾拉跪在他身边，她的表情软化了，因为她伸手去拿盗贼的背包。“他甚至带着清洁用品，”她说，掏出一小捆布和一块磨刀石。

        “实际上”，德尔说。“太糟糕了，他不能用它们来救自己的皮肤。”

        除了刀子以外，他们还在手腕套中发现了一把精致的刺刀。德尔测试了它的重量，在添加到他们的战利品之前，赞赏地点头。流氓的钱袋里有更多的硬币和几个小宝石。

        德尔站起来，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观察着战利品的堆积。“一天的工作还不错，”他说。“不过，这仍然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争吵。”

        艾拉拉望向第三具尸体——他们的受害者。“也许他有答案。”

        地上的男人侧卧在地，毫无生气的眼睛盯着空处。他的背部有一个明显的伤口——一个深深的刺孔，这个伤口让他瞬间失去了生命。德尔蹲在他身边，检查伤口周围的区域。这个伤口的精确度令人毛骨悚然；这个逃犯显然知道如何准确地攻击。男人的衣服虽然被森林地面弄脏了，但质量还不错。缝合处的针脚表明他过着朴素的生活，可能是一个农民或劳动者。他穿着的靴子虽然磨损但结实，已经走过很多里程。

        德尔歪着头，眼睛眯成一条线，研究着那人的脸。“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在附近，”他喃喃自语，“或者我们离文明比想象中更近。”

        艾拉拉一直在他身后默不作声，机械般地精确地取回她的箭矢。当他转向她时，她正在从盗贼胸口处用力拔出一支箭，握着箭杆的指节白得发亮。他勉强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试图缓解空气中的紧张感。“现在这个，”他轻松地说，示意她的弓，“就是为什么你有这东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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