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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德尔说，手指穿过他满头的汗水。“也许我们会发现什么。即使没有别的收获，我们至少能知道自己在和什么样的混蛋打交道。”

        迷雾轻轻地擦过他的腿，她的尾巴缠绕在他的小腿上。德尔向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似乎对自己很满意。”猫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的表情，如往常一样，让人无法读懂。

        德尔轻轻地呻吟着，开始翻找他的背包，从中取出一小罐他从哥布林那里拿来的长石膏。他拧开盖子，强烈的草药气味让他的鼻子皱了起来，他将膏药涂在伤口上。膏药触及皮肤时感到灼热，但随后带来的凉爽感值得他忍受这种不适。

        艾拉拉沉默地看着他一会儿，然后开口说话。“我很抱歉你不得不处理大部分的事情，”她轻声说。“你让它看起来容易，但事实并非如此，是吗？”

        德尔瞥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不容易，不，”他承认道。“但必要。你很快就会学会做你必须做的事情。”他轻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带着弓箭来是因为我想避免混乱的近身肉搏。但是我射击技术太差，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面地解决问题。”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未说出口的想法在他们之间流动。过了一会儿，他推着自己站了起来，耸耸肩膀，甩掉僵硬感。“好吧，”他说，朝强盗尸体挥手，“我们来看看有什么收获。”

        这个人的盔甲是由不相称的碎片拼凑而成，每个部分都很破旧，维护得很差。德尔和埃拉拉快速地工作，将强盗身上的任何有用的东西剥夺下来。他左臂上的一只护腕和右肩上的一块肩甲是可以利用的，尽管两者都不处于良好的状态。在他的衬衣下面，他们发现了一件破旧的皮革内甲，上面粗糙地缝合着一些金属板。这很可能是在他之前一次冲刺中救了他一命。状况如此糟糕，以至于不值得保留。

        强盗的手上戴着一枚俗气的戒指，曾经闪亮的金属表面现在被污垢覆盖。德尔取下戒指，将其扔进他们不断增长的战利品堆中。男子的钱袋里装着一些硬币和几件小饰物——一个失去光泽的胸针，一条裂痕累累的手镯。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总比一无所有要好。

        德尔捡起他在战斗中丢失的刀子，在强盗的衬衫上擦干净刀刃，然后将其插回刀鞘。他直起身，伸展背部，皱着眉头。“一只下台，”他说。“接下来。”当他穿过时，埃拉拉快速从强盗的衬衫上剪下布条，并制作绷带来保护她的脚免受森林地板杂物的伤害。

        流氓的身体没有那么苍老，他的衣服尽管被血迹弄脏了，但仍然很干净。德尔蹲在他身边，检查着系在胸前的弹药带。弹药带上的投掷刀是精心打造的，它们的边缘锋利，握柄完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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