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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痛苦地想着：“德尔，一直以来都在搞砸事情的高手。”

        “没事的，德尔，”梅诺莉说，她的声音平稳而令人安心。“那是超级意识。你已经被整合进去了，这就是它通知你有信息可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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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解释本该令人安慰，但事实并非如此。嗡嗡声仍在持续，而被“整合”到他几乎无法理解的东西中的想法使他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他重重地坐了下来，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好吧，”他慢慢地说，拉长了这个词，就好像它会随着他的理解而伸展。“那么，你说的‘信息’是什么意思？”

        梅诺莉微微点了点头，好像她一直在等待这个问题。“让我给你一个简要的概述，告诉你事情是如何运作的，”她说，她的语气几乎像是在谈生意一样，“其余的你会随着你的选择而发现。”

        “好吧，”德尔说，靠在椅子上，尽管他肩膀上的紧张情绪暴露了他的不安。“打我。”

        梅诺莉微微歪了歪头，表情短暂地困惑起来。“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德尔。我比你强大得多，而且——”

        “不，”他打断道，挥了挥手。“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给我来一发’是指给我信息。这只是一个说法。”

        “哦。”她轻微地点了点头。“我会把这添加到我们的数据库中。”片刻间，她的姿势发生了变化，双手整齐地放在膝盖上，她带着耐心和权威的气质，就像一位老师准备对一个顽皮的学生进行讲课一样。“我告诉过你，Overmind既是一种工具，也是一个知识数据库。”

        “作为工具，”她继续说，“它可以监测你的进度，帮助你分析情况，并指导你如何完成任务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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