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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微微眯起眼睛。“那么，它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我们说的是弹出消息还是……什么？”

        它可以通过精神命令提供信息。简单的命令。例如，想“状态”，它将显示相关数据。

        德尔给了她一个怀疑的眼神，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你告诉我，我脑子里有某种HUD？这简直是荒谬的。”

        “试试看，”梅诺莉说，她平静的语气丝毫不受他的怀疑影响。

        他翻了个白眼，决定顺着她的意思。他集中精神，想着“状态”这个词。

        结果是即时的。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屏幕，悬浮在他的视野内。他最初的本能是后退，他的椅子在地板上刮擦着声音，他向后跳开。

        “圣洁的地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在脸前，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看不见的苍蝇，但屏幕始终牢固地固定在原处，无论他如何扭转头部。

        他大声喊道，“这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深呼吸，德尔，”梅诺莉说，她的语气坚定但平静。“这并不危险。你所看到的是你脑海中创造出的投影。你的大脑正在解释来自Overmind的数据，并以一种你容易理解的方式呈现出来。”

        德尔快速眨眼，屏幕仍顽固地存在。“轻松理解？就像有人把一张该死的电子表格钉在我脸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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