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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也不完全是被抛弃了，”他带着讽刺的语气迅速回击。

        她回答时目光深不可测，“不，那从来就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任何测试只有在接受者至少被提供基本工具的情况下才是有效的，以确保他们站在一个公平的起跑线上。”

        “还好，不是被扔给狼群——只是差一点点，”德尔嘟囔着，摇了摇头。“我还有机会吗？人类还有机会吗？地球还有机会吗？”一波恐惧在他的胸口涌起，沉重而令人作呕。他把头低下，捂住脸，闭上眼睛片刻。‘请让这一切消失吧，’他默默祈求。当他再次抬头时，梅诺莉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视线，坚定而不屈，从她的眼神中，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灵魂。

        “这取决于你，德尔，”她说。“如果你没有机会，我就不会在这里。今天永远不会发生，在五年后……你会与你的同类分享相同的命运，当你的星球成为接近山脉的主机时。”

        她叹了口气，德尔一瞬间以为她可能真的是人类。这种幻觉在持续中令人不安。“如果这一切最终都变成了一场扭曲的噩梦……别再这样，德尔。这太他妈的真实了。”

        “如果有其他方法，或更多的候选人符合标准，我们会选择不同的路径，”她继续说。“还有可能其他人也能通过，你们可以在后期加入。这绝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也许还有其他人会通过？”德尔充满希望地问道。“在现实中，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她一直在观察他，研究他的每一个反应。这让人感到不安和奇怪的安慰。“不深入地讨论概率计算，集体已经采取了行动……你是超过一百万人中唯一通过这个网站的人。大多数人只是浏览了页面。有些人没有。根据地球目前的互联网使用情况，我们预计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还有七到八百万人会找到这个页面。在那之后，页面将被关闭，因为届时将做出最终决定。因此，有很小的可能会发现其他代表。”

        德尔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三年？你为什么不直接做出决定，或者拯救我们，或者让牌自然落地？这仍然没有真正意义。”

        他无法放下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干涉？是什么让它值得去做，而为什么偏偏是他呢？这不是出于自怜的想法，而是对自己成为数十亿人中正确选择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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