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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此，”Menolly说，“集体监测党很可能已经收拾行李离开，并在档案中留下自动系统来记录另一个对整个宇宙的潜在贡献的结局……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因为只有少数人能够融入其中。”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他问道。

        “大多数人认为应该如此，”她直言不讳地回答。“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潜力不应轻易浪费掉，而是提供了一条细微的生命线。”

        这句话让你想起我了吧。德尔摇了摇头，几乎笑出了声，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地球的微弱生机线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

        “这就带我们到了你这里，”她同意道。

        一段时间内，两人都没有说话。梅诺莉的眼睛在蓝色和灰色之间闪烁，转变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几乎察觉不到。德尔带着一种日益增长的迷恋感和困惑感注视着这些变化，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自己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深度。他发现自己在想知道她的脑子是如何运作的，无法摆脱这样的念头：它与他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都大不相同。

        这让他回想起年轻时的记忆——那时候，计算机是被锁在玻璃墙房间里的庞然大物，由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照顾。当时，一个可以思考、更不用说模仿人类的机器的概念，完全属于科幻小说的范畴。

        他记得小时候看《2001：太空漫游》时，HAL9000的声音令人不安的平静，当它以寒冷的漠不关心做出生死决策。他无法帮助自己想起Data，他爱看《星际迷航》，那个人在一群人类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挣扎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这些故事曾经似乎与现实相去甚远，但现在他却置身于其中，感觉就像是在他们进化过程中的下一个章节。

        起初只是作为投机性的娱乐，到了他有生之年，却越来越接近真相。他的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虽然比早期的大型计算机更为神奇，但与Menolly相比却黯然失色。她似乎透过他凝视的目光，就像她在分析的不仅是他的话语——处理他的疑虑、恐惧，甚至连他都不敢问的问题。

        “难道你是机器人吗？”他突然问道，话语脱口而出，他还来不及阻止自己。“难道你是机器人吗？”他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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