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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有这些‘如果’、‘但是’和‘可能’悬挂在每件事上，”德尔反驳道。“你把很多压力推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仍然不认为你找对了人。”

        “我们很有信心，”梅诺莉回答道，她的声音平静。“而且我们认为你是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呢？我是一个被打倒的男人，我的腿也废了。几年前，我看到五十岁的人从我身边走过，而我却浪费时间，沉浸在怀旧之中。我能带来什么东西，一些健康、运动、聪明的年轻人不能做得更好？

        她镇定地看着他，表情平静。“你很适应性强，没有任何僵化的教条，有着开放的心态，展现出灵活性和惊人的意志力。你也愿意接受完全陌生和新的概念，并且已经证明了你可以承受压力。”

        德尔凝视着她，她的话语的重量不舒服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我，灵活？适应性强？”他想道，一丝自嘲浮现。“如果她看到我从VHS切换到DVD需要多长时间，她可能会重新考虑。”

        “好吧，”他终于说，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讽刺正在上升，“我想知道我是人类最好的希望，基于我的能力……是什么？临时起意？”

        梅诺莉没有错过一拍。“人类到目前为止一直在翱翔，效果非常好。”

        德尔不禁笑了出来。“她成功地拿捏住你了，德尔，”他喃喃自语道。

        现在会发生什么？我必须参加某种宇宙测试吗？入学考试？

        “不完全是，但确实是一个测试，”她回答道。“这不会很容易；我会对你诚实的。但作为银河集体的一部分，我可以在哪里做一些事情来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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