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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跟随她的目光,眼睛停留在年轻的精灵身上。埃拉拉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她的面容平静,手仍然停留在中间位置,就像她有整个世界的时间一样。在这个被冻结的时刻里,她确实拥有了。她脆弱的一面再次打动了他。她可能没有意识到她所面临的危险的全部范围,但德尔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知道这个世界不会轻易地给予第二次机会。
他转身面对Menolly,沸腾的挫败感浮现于表面。“就这样吗?”他质问道,“没有更多了?没有任何提示或线索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她?”
梅诺莉的安详笑容没有动摇。“祝你好运,德尔。你会没事的。”
在他能说出下一个字之前,Menolly身下的椅子消失了,她自己也随之消失。一瞬间她还在那里,就像脚底下的地面一样坚实,但下一刻,她占据的空间就空无一人。他周围的世界颤抖了一下,然后像一个绷紧的钟表玩具一样重新开始运转。
艾拉眨了眨眼睛,她的手继续轻柔地抚摸着米斯蒂的毛皮。米斯蒂发出低沉、满足的喵声,侧目看向德尔,仿佛在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德尔没有回答,他的脑子里满是思绪,斯坦德岛(IsleofStarnd)的细节在他的脑海中翻腾,就像他现在想象中的海雾紧贴着它的海岸。他低头看着弥漫(Misty),她已经悄悄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擦过他的腿。
“好吧,姑娘,”他低语道,挠着她的耳后,“我想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背景故事。粗犷的岛屿生活,空气中的盐分,与世界其他地方隔绝。你觉得怎么样?够令人信服吗?”
雾气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的眼瞳反射着火光的闪烁。德尔轻声笑了一下。“是啊,我也不确定,”他喃喃地说,“但这就是我们拥有的全部。”他又看向艾拉拉,注意到她眉毛上细微的好奇皱纹,因为她专注于雾气。
他想:“我得小心点。”“只需提供足够的细节来满足她的问题,而不会把自己挖进一个无法爬出的洞里。斯特兰德必须首先对我来说是真实的,如果我要卖给任何其他人。”
他长叹一口气,推着自己站了起来,用手擦去身上的泥土。火焰轻轻地响着,河流的节奏歌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又回来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梅诺莉的话语的重量落在他身上,沉重而无可奈何。他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的角色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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