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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是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但以一种好的方式。它……新鲜，我猜。如果这有意义的话。”

        她的笑容加深了，肩膀上的紧张似乎在一瞬间松弛下来。弥漫着雾气的空气中，她已经安顿在清晨的中央，舒展地伸展身体，然后给他们两个一个看似问句的眼神：你们还要继续被震撼吗？

        “好了，好了，”德尔嘟囔着，蹲下身子去挠她的耳后。“你找到了这个地方。你赢了。别让它冲昏你的头脑。”

        雾气轻声地呼哧着，她的尾巴随着他只能解释为自满的满足感而颤动。艾拉娜轻轻地笑了，自己在清晰处于中心附近的地面上安顿下来。

        “我们应该准备过夜了，”她说，语气又恢复到了实用主义，“你需要帮助吗？”

        德尔环顾着狭窄的空间，注意到他们周围环境的简朴。“其实没什么可做的，”他说，“只是让自己感到舒适罢了。”

        当德尔和埃拉拉开始准备营地时，森林变得更加安静，白天的光线逐渐消失在暮色中。空气变凉，一阵微风吹拂着上方的树枝，发出一种柔软、几乎有节奏的声音。他们的晚餐很简单——早些时候剩下的冷猪肉、一把埃拉拉采摘的浆果和溪流里的水。埃拉拉用一个小动作创造出一颗微弱的光球，它悬浮在他们之间，亮度刚好足以照亮周围环境而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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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看着她施展魔法，着迷于她的手指如何精确而细腻地移动，就像是在编织一根看不见的线。柔和的光芒将她的面容映衬在温暖的灯光中，突出了她微笑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方便，”德尔说，指着水晶球。“我想问它是如何工作的，但我可能需要几年时间和更多的大脑细胞才能理解。”

        艾拉娜轻笑，声音清脆，在寂静中传播开来。“这并不难，”她谦虚地说。“至少这个不难。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咒语——一年级学徒也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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