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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结束了他的搜索，站起来伸展身体，他的背部抗议这种动作。“好了，”他对埃拉拉喊道，“在这个地方变得更糟之前，让我们行动吧。”他向她伸出手，将她拉到她的脚下。他们一起沿着河流向下走去，弥漫通常像往常一样跑在前面。

        下午在安静的交谈和长时间的沉默中度过。埃拉拉最终打破了寂静，她的声音犹豫不决。“我很抱歉，”她说。“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德尔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别道歉。这是你的第一次。很正常。”他瞥了一眼她，他的表情软化了。“相信我，我当时更糟。”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虽然她的眼睛仍然带着这一天的重担。“谢谢，”她简单地说。

        弥漫的存在在他的脑海中闪烁，熟悉的感觉让他回到了当下。“洞穴”，图像清晰直接地传来。德尔点头示意伊拉拉，他们跟随弥漫的引导，稍微偏离了河流的路径。他们到达了一座崩溃的山丘，其底部凿出了一个小空洞。这不是很多，但足够了。

        他们准备马上开始工作，收集需要的东西来搭建营地。埃拉拉在她能做到的地方提供帮助，她的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他们几乎没有说话，只有树叶沙沙作响和偶尔脚下折断的小枝发出的咔哒声。等到火焰噼啪作响时，太阳已经落到了树梢以下，将森林笼罩在深蓝色和灰色的阴影之中。

        晚餐很简单——他们剩下的猪肉，搭配着死者的背包里拿出的面包。德尔注意到埃拉拉只是拣着食物吃，她的胃口显然减少了。他没有催促她，因为他知道这一天已经足够她处理了。相反，他保持轻松的谈话，刻意避免提起战斗的话题。

        火焰渐弱，艾拉拉终于找借口离开了，她蜷缩在山洞后面，弥斯蒂依偎在她身边。德尔等了一会儿才去看她，他走近时脚步轻柔。她呼吸平稳，但眼泪仍然挂在脸颊上，从紧闭的眼睑下滑落。他看着她片刻，胸口一阵同情之情涌动。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火堆旁，凝视着余烬中的余光，白天的重担压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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