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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分心了，德尔。”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张纸上，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个人信息：他曾经从事过的工作、居住过的地方，甚至是多年前借阅的一本书的图书馆罚款单。

        他想，“好吧，我得承认他们的背景调查做得很好，但这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这些人到底是谁？”

        他们知道得太多了，这不可能是骗局或推销。它也不像幻觉；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一切都比平常更生动、更真实。他知道他从未分享过的事情，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对于他所了解的细节的准确性，使他以前没有意识到的细节更加可信。

        德尔的思绪短暂地游离了。‘我想知道威廉先生是否曾经知道我是他的私生子。在他塞满我们脑袋的地理知识的同时，我和他的女儿一起上课……’他几乎笑出了声。‘我差点要约她出去。然后她遇到了她丈夫。最后一次听说，他们搬到了新西兰。

        他摇了摇头，重新集中注意力。其他文件都是从网站上下载的：评估、分数、图表和图表。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详细档案。

        “所以我在你的网站上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很有趣，”德尔最后说，他的语气尖锐。“你关于我的信息令人毛骨悚然，你说我现在处于某种选择过程中？”

        他瞥了一眼地板上的碎瓷片。“我需要咖啡……最好是嘴里有，而不是脚上。”

        “你想要一个吗？”他简短地问道，收拾起破碎的马克杯并朝门口走去。“那么你就可以跳过废话，并告诉我自己已经陷入了什么。让我们切割废话并深入讨论。”

        “没事，谢谢，”Menolly回答得很流畅。“是的，我们现在可以‘废话少说’，就像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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