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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够糟糕到浪费我无意义的夜晚点击垃圾信息，”他嘀咕着，但还是点了下去。只要能打发时间，分散注意力，不去想腿部疼痛就行。

        网站加载速度很快，展现出一个复古的设计，有柔和的背景音乐，让人回忆起模糊的记忆。与他遇到的大多数页面不同，这个页面抓住了他的注意力。这是一个混合体，包括测验、智商测试、图案识别游戏以及带有道德困境的谜语。问题很吸引人，是他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那种。一道题目要求他做出一个不可能的选择，令人想起经典的“电车难题”，但却有着独特的转折。

        这种经历奇怪地令人愉快，这是德尔罕有的感觉。然而，在娱乐之下，什么东西在他的肚子里咬了一口。这不是饥饿——他身边的三明治干硬的外壳是他晚餐唯一的残留物。不，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恐怖电影中，当某个人做出不可避免的糟糕决定去地下室看一眼时，人们会感到一种不安。

        问题和谜题让他感到侵扰，仿佛它们正在剥离他的心理层面以了解他。这让他不安，但同时也让他着迷。这个网站到底想确定什么？它是否真正是关于“足够好”的东西？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会导致诈骗或推销，但他还是继续玩了。它消磨了最黑暗的时光，最终很有趣。

        当黎明的光线开始透过他的窗户时，他不情愿地关闭了笔记本电脑。睡眠召唤着他，这次它来得容易。德尔钻进床里，他熟悉的猫咪弥斯（Misty）在他身边落地，给这个夜晚带来了一个舒适的结局。

        德尔醒来时身体僵硬但功能正常，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他知道已经是早上很久了，也许更晚。门外传来的抓挠声表明弥斯蒂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他的嘴巴感觉干燥，舌头像一块毛毯粘在牙齿后面。

        他嘟囔着，舔了舔嘴唇，品尝空气的味道。“一定是星期二。”星期一总带有一股酸涩、苦涩的味道，而今天却不是这样的。他揉开眼睛，看了一眼钟表。它闪烁的绿色短线泄露了最近发生过一次电力闪动。广播里提到过太阳风暴，毕竟。“至少我的电脑没被烧毁。”他想道。炸薯条只适合用来做鱼香饭。

        在浴室处理完必要的事情并将牙齿刷洗到可以接受的状态后，德尔前往厨房。咖啡是首要任务，他一天也不会真正开始直到喝第二杯咖啡。

        他脑子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他检查了橱柜和冰箱。面包和牛奶都在，所以不是这个原因。不管是什么，迟早会想起来的，现在担心也没用。他端着咖啡杯，坐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椅子上，却又叹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放猫出去了。

        “好吧，伙计，今天有什么计划？”和往常一样，他想。他会赶上新闻，摇头于世界的愚蠢。他曾经考虑过要孩子，但生活并没有那样发展，现在，在他五十岁的时候，他很庆幸它没有发生。他很快就会消失了。他为年轻人感到抱歉。他们继承的是一个该死的悲伤、危险和被宠坏的世界，“他想，不是第一次。现在，他自己的青年时期并不是完美的——远非如此。生活一直是一系列的斗争，只不过是根据时代而定。但是今天的孩子们并没有意识到世界正在迅速成为一个该死的地方

        德尔拿起他的手机。没有信号。这很奇怪，但并非闻所未闻。他想知道互联网是否也瘫痪了。他穿上鞋子，抓起外套和手杖，决定去商店买点晚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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