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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这个概念依然存在，干燥而又冷漠。死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一切吗？在某个宇宙清洁工来清理他之前，他会不会一点点地解体，消失在虚无中，就像某件存在主义的旧袜子被洗得太久一样？或者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去往某个伟大的来世旅程？也许甚至是重生？

        也许死神只是方向感很糟糕，才会把我留在这里。这个想法带来了幽默的闪烁，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笑。没有脸，你还能笑吗？

        他困惑地思考着，如果我知道，我还会在乎吗？他对自己的冷漠感到迷惑。“没有恐惧，没有愧疚，没有愤怒。这是和平，还是宇宙的方式告诉我“不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会打电话给你”？”

        时间在虚无中流逝，模糊而毫无意义。是瞬间？是一小时？是一生？

        “我还在呼吸吗？”这个问题很实际。逻辑上也是如此。他试图深呼吸。什么也没有。没有动作。没有空气。没有身体来执行这项任务。

        “数字”，他苦涩地想。“没有身体，没有呼吸。干得好，德尔，像往常一样敏锐。”

        前方，黑暗开始明亮起来。一束柔和、扩散的光线悄然爬入虚空，缓慢而坚韧。

        “那么，是‘走向光明’还是‘别进入光明’？”这句熟悉的话语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惊讶于它的清晰。他以为死人是不应该发笑的，但显然，在这里规则并不适用。

        走路不是一个选择。没有身体，他无处可去。光线稳定地增长，直到突然“呼”地充满了他周围的空间。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肾上腺素涌入他的血管。

        “心脏——嗯，心脏没问题，”他想着，他的脑子里快速检查了一遍基本功能。“呼吸？呼吸绝对是可以恢复的。好吧，德尔，你还活着。不死绝对是最好的结果。”

        一声轻柔的喵叫打断了他的专注。他朝下看——或者说是朝他认为的下方——并感受到手上的一记轻推。迷雾（Misty）。她的鼻子碰了一下他的手，给了他一种他没意识到自己需要的安慰。他漫不经心地摸着她的头，这个动作让他们都感到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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