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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存。

        这一个字像一声霹雳一般地悬在空气中。

        德尔眨了眨眼，措手不及地被这句话的简单直接所震惊。他的大脑在努力寻找意义，试图解读出命令背后的模糊层次。“生存？就这样？”他问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沮丧。

        梅诺莉微微点了点头，她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是这样的，”她确认道。

        黛儿身体前倾，她的话语重量压迫着他。“如果我不呢？”

        她没有立即回答。相反，她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尽管她的镇定仍然像刀锋一样锐利。“如果你不能生存，”她轻声说，“就不再需要评估了。”

        她的话语中透出的冷酷的决绝感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好吧，”德尔终于说，声音紧绷着勉强的幽默，“没有什么比一点压力更能激励我了，对吗？”他挤出一声颤抖的笑声，尽管这听起来空洞，即使对他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梅诺莉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沉默比她可能说过的话更有分量。

        你想详细说明一下吗？比如，如何生存？我唯一的生存能力就是每个月成功地去一趟超市。

        这实际上引来了Menolly一声小笑，这个声音既出乎意料又令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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