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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模仿起那些老臣的语气:「大家私下里连赌局都开了,赌的不是会不会,而是什麽时候!有的猜,会在王爷下一次立下不世之功後,顺理成章地封个并肩王,有的猜,会仿效古时的权臣,给个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殊荣。总之,男宠这个名分,大家早就给雪哥安得稳稳当当的了!」
佑王朱翊釴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往事不堪回首」的尴尬表情:「可不是嘛!我当时还天天替雪哥着急,心想着二姊到底什麽时候才肯给人家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总不能就这麽不明不白地过一辈子吧?结果,那道圣旨下来,宛如晴天霹雳!她要立后了!立的不是王爷,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而是…怡红院的那位姑娘!我当时正在书房练字,听到传旨,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狼毫笔都掉在了宣纸上,染了一大团墨渍。我盯着那团墨,足足有半个时辰,都没能想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姚瑾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乐不可支地说:「你们这点冲击算什麽?我是亲眼在皇极殿上,看着满朝的言官御史,在听到nV官宣读完立后诏书时那副尊容!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J蛋,双目瞪得像铜铃,那表情彷佛在无声地呐喊:Ga0了半天,我们严防Si守,斗了这麽多年的J佞男宠,结果你俩压根就不是一对儿?!那场面,真是b听一出绝妙的杂剧还要JiNg彩!」
「说到咱们的安郡王,」姚瑾瑜的笑意更浓了,她朝着和魏王府的方向努了努嘴,「咱们的王爷,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位文武双全,无可挑剔的好内助啊。你们可千万别忘了,安郡王史继尧,虽然如今在沙场上威名赫赫,可人家当年是凭着锦绣文章,治国策论,y生生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文状元!」
潞王朱翊鏐眼珠一转,立刻抓住了话中的JiNg髓,促狭地接话道:「经你这麽一提醒,我倒是想通了。既然安郡王文武双全,又嫁给了雪哥,那咱们以後见了他,是不是得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然後叫一声雪嫂?」
佑王朱翊釴举一反三,立刻反应过来,他试探着,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笑意说:「那…以此类推,咱们见了温柔贤淑,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岂不是也得改口,尊称一声二姊夫?」
「这个二姊夫,当得可真是太称职了!」姚瑾瑜笑得前仰後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咱们这位新晋的雪嫂过门後,遇到的第一件人生大事,竟然是咱们的雪哥,十万火急地跑去向咱们的二姊夫请教!」
「请教什麽?」两位王爷异口同声地问,好奇心被提到了顶点。
「请教…如何行周公之礼!」姚瑾瑜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答案,脸上满是憋不住的笑意。「据说咱们的雪哥和新晋的雪嫂,一个是纵横沙场的宿将,一个是满腹经纶的状元郎,结果在新婚之夜,两个人洗漱完毕,在床上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g嘛!」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们说,这普天之下,还有b咱们这位既要母仪天下,还要分神担任闺房向导的二姊夫,更T贴入微,更与众不同的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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