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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
“恨自己生为女儿身?”
她仍摇头,嗓音哑如砂纸:“恨它……不准我看剑。”
老人当时笑了,笑声震落檐角积雪:“好。那从今往后,你看剑,我教你握刀——不教你怎么当个‘好姑娘’,只教你怎么当个‘好剑客’。”
后来她才知道,那位曾被称作“水呼之眼”的前任水柱,其实是个聋了二十年的妇人。她听不见刀风啸鸣,却能凭足底震感分辨敌人呼吸节奏;她看不见对手瞳孔收缩,却能在对方肩头肌肉抽动的刹那刺出致命一击。她教前中的第一课,是闭目赤足踩碎冰面,感受寒气如何顺着脚踝爬升,再以剑尖引其上行,在冻疮溃烂前逼出全身真气——“剑不是手的延伸,是心的冻土上长出的第一根草。”
前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纵横的旧疤。
那些疤不是耻辱印,是地图。标着每一次她如何把“不行”二字剁成齑粉,撒进练刀时扬起的尘土里。
“主公。”她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如击玉,“中柱之名,我不求。”
产屋敷耀哉挑眉。
“我只求一事。”她抬起眼,瞳仁黑得惊人,倒映着廊外漫天飞樱,“请准我赴‘锖兔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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