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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秦晋反而没有去扶他,任由他磕完头起身。
对于裘华氺这种人,要不是看在他在保护国宝文物的份上还算识趣,别说保他一支血脉传承,就是清算的时候鸡犬不留也再正常不过。
所以他这个头,其实还是磕轻了,哪怕他是什么狗屁南京智囊,全权特使!
因为不被人民认可的地位,在国家面前一文不值,不被对手放入眼的筹码,在谈判桌上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以往,裘华氺这样的人委屈求全得地位,靠背叛换来的特权和财富,在南京,它或许一人之下。
可是出了他们汉奸这个圈子,他引以为傲的,通通失效,甚至反而是一种原罪!
这样的人,跪着和趴着,秦晋都只会踩着过去,哪怕我要利用你,你同样也得给我跪下把我交代的事给我办了!
这是秦晋的态度,也是裘华氺这种人想要和泉州,重庆,北方局打交道的该有态度。
说直白点,他们自己其实也心里有数,背叛了自己同胞的人,走到哪里,对方无不是爷求你办点事儿,但是你的得跪着给我把事儿办了!
他跪,不是他想跪,而是他懂这个分寸,秦晋让他跪,是要让他明白,做错了的人,就特么得跪着!
待他磕完头,秦晋只是冷冷的抬抬手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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