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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同早就预知了裴青云的动作，他不打算放裴青云走。

        秦砚盯着裴青云，晃晃手，继续笑：「不是要回去吗？」

        裴青云和虞珞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先回去，然後就带着秦砚走了。秦砚可能是有点累，中途都没跟任何人说话，就是寸步不离跟在裴青云身後，一路上手都没放开。

        裴青云准备把外套脱下来给秦砚。

        要是秦砚喝醉再着凉就糟糕了。

        秦砚不接受，他把外套重新披到裴青云身上，并且拉上拉链，接着靠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等车。

        颈边的热气无时不在昭示着秦砚的存在，不知什麽原因，他有点受不了秦砚贴这麽近，他红着脖子尝试着让秦砚站好。

        秦砚懒洋洋的抬眼，确认和裴青云对上眼之後，把额头靠上去蹭了蹭，声音微哑：「我就要靠。」

        在车上秦砚小睡了一下，到饭店时裴青云原本想叫他，结果发现人不知什麽时候醒的，现在正盯着他看。

        黑暗中秦砚的眼睛异常明亮，里头倒映着裴青云的脸。

        看得人有些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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