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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夏很平静，「真正成熟的大学生，会提前思考午餐。」

        沈洢洢点头，「尤其是在早八之後，午餐不是餐，是人生目标。」

        江晚宁被她们说得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早上的课不算难。

        老师讲到一半时，窗外忽然下起一阵很轻的雨。雨声落在窗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不大，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梁砚舟仍然低头记着笔记。

        沈洢洢偶尔在课本边缘画一些看起来像是JiNg神状态图示的小人。

        许知夏撑着下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在雨声里睡着。

        陈醒川坐在斜後方，咖啡杯放在手边，神情像是随时可以用咖啡维持世界秩序。

        所有人都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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