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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甄玉白大可将这场意外怪到刘家村全体村民头上,要一个赔偿或是说法。
再不济,车夫的死亡他总要质问几句吧。可这些都没有,大度得都不像是个气血旺盛的二十多岁年轻人,居然这么平静的接受了。
一个能用得起嵩山砚的人,这么谦逊吗?
或许,这是个家教极好的富家子弟吧。秦瑶也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
官府举荐信上有官印,证明此人来历端正,她没什么好怀疑的。
“夫子放心,您只管安心修养,其他事情我们刘家村全体村民会帮您办好的,希望夫子不要太过难过,早日痊愈。”
秦瑶冲他点点头,又往火盆添了几根柴火,把火烧得更旺,便退下了。
她一出来,在课室里百无聊赖的刘季立马兴奋凑上来,八卦追问别人的家室来历,娶妻否,有子女否,为何就他一人过来。
秦瑶:“没问,不知道。”
“这你都不想知道?”刘季大为不解,他可好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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