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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而猛烈的拍门声,像重锤一样砸碎了清晨的寂静。
窗户纸刚透出点灰蒙蒙的亮光,屋里还黑沉沉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炕头柜子上那只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冰凉的金属表盘反射着微弱的光——刚过七点。
寒冬腊月的清晨,正是一天里最冷的时辰,滴水成冰。
村里人这会儿都猫在热炕头,蜷在厚被窝里,谁愿意钻出来去喝那刀子似的冷风?
“唔……冬河哥?”
李雪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睡意。
“没事,你躺着。”
陈冬河拍拍她的背,扬声朝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警惕:“谁啊?”
“冬河!冬河!快开门!快开门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张铁柱焦急万分的喊声,被凛冽的寒风撕扯得有些变调,带着喘不上气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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