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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伤到哪儿?”
沈霜梨心有余悸,小脸苍白,摇头,轻声道,“没有。”
女孩藕白纤细手臂上被绳索勒出了红痕,谢京鹤眸中沁出寒意。
江言初:“死心了吗,楼昭。”
楼昭扯唇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下,眉眼疲倦,“有意思吗。”
手臂压过女孩纤薄肩膀,谢京鹤将沈霜梨扣在怀里,掀起冷白眼皮看向江言初和还悬在高空中的楼昭。
江言初是背对着他的,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带了保镖,黑压压的一片护在他身前。
可惜,保镖没用。
谢京鹤勾唇,俊美脸庞笑得极其好看。
举起刚才捡到的弹弓,指尖捏着一块十分锋利尖锐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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