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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昭怒骂,“江言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绑我干什么,放开我!”
江言初不明不白地回了句,“让你彻底死心。”
谢京鹤赶到西郊2号废弃工厂的时候,只看到顶楼上面悬吊着两个人在高空中,一个沈霜梨,一个楼昭。
正对楼昭下面的位置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消防救生气垫,而沈霜梨正对下来的位置什么都没有,是硬邦邦的水泥路,上面还布满了尖锐的小石子。
滔天的怒火和恐惧一同涌上来胸腔,气得谢京鹤冷白脖颈上都暴起了条条血管。
江言初这个贱人傻逼。
就他妈他家女孩儿身娇肉贵命金贵经不起摔是吗。
谢京鹤脸色阴冷,黑眸中裹挟着压抑的狂风暴雨,他大步过去,想要将那消防救生气垫挪过来,但被江言初开口截止。
“谢京鹤,你要是敢动,我现在马上把沈霜梨放下去。”
“你现在上来,沈霜梨不会有事。”
三层楼的距离,江言初在楼顶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谢京鹤,大手上握着一个开关,拇指指腹悬在开关按键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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