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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太痒了,我受不了了,你给我个痛快吧,我求你了。”
翟长寿把刚拿起来的座机电话又放下了,儿子是逃犯,现在送去医院不是等于自首吗,
“儿子,你再忍忍,没准一会就过去了。”
翟墨被再忍忍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翟长寿我草泥马,草泥马,你是不是个爷们?你是个爷们就给我个痛快,我操你祖宗三十八辈...”
“啪。”
老左实在不忍心,一掌劈晕了翟墨。翟长寿通过美利坚国朋友的介绍,找到了身在华国的一位西方医生,通过他对翟墨进行了血检,结果十分遗憾。
老左送完医生就反了回来,
“先生,那个女人的行刺失败了。”
看着在床上不停挣扎的儿子,翟长寿一挥手,
“没指望她能成功。从今天开始,那个叫陈卫东的人、还有这个叫白岩的城市,一刻也别想得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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