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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心有不甘。翟长寿害死那么多人,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大师兄,我随时可以玩赛马吗?”
大师兄笑了,
“我一会回去就把吹笛子的方法教给你,以后你随便玩。不过在这之前要把他身上的价值榨干。”
陈卫东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底全是恨意。他拍了翟长寿的脑袋三下,
“停。”
大师兄此时也停了下来。因为极限透支体能,翟长寿和老左在停下后都喷出了一口鲜血。
陈卫东仿若未见,他下马来到大师兄跟前单膝下跪,
“大师兄,这逼敢索取我儿子的性命,万不可饶过。”
大师兄虽然身躯如孩童一般,但气势摄人,
“哦,有这样的事?真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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