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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听见？”

        男人点点头，达里娅继续问，

        “你叫什么？”

        男人捡起一个枯树枝，在雪地上写下一个俄语单词“чэнь”，达里娅念叨着，

        “陈...？”

        男人点点头，达里娅深吸了一口气，

        “说说吧，你为什么撒谎？将军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又为谁工作？”

        陈卫东想再找个东西扛一圈的时候被达里娅喝止了，

        “你撒谎，一个码头工人买不起你身上这套衣服！”

        陈卫东的心脏猛的收紧了一下，咋把这个细节给忘了。没办法，见招拆招吧，他继续拿树枝在地上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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