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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算我错了行不行,对不起。不过这次机会真的难得,你就再信儿子一次。要是你们没钱...,帮我...找妹夫借点?”
还没等牧宁发怒,坐在轮椅上的萧定远发出一声难以辩的呻吟声,一头栽倒在地,
“定远”
“爸”
萧定远浑身抽搐了起来,有不明的浑浊物从嘴里冒出来。他只是半身不遂,不是聋子,萧翰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在耳中。
牧宁吓坏了,不停的呼喊着丈夫的名字。保姆在萧家多年,不用吩咐就去给大院总医院打电话叫车。此时的胡敏用力的拽了一把萧翰,
“走吧,钱要不来还在这干啥?你会治病吗?治好了你妈也不待见你,咱们先撤,等你爸好了咱们再来。”
人生就是如此,像一条抛物线。本来朝着一个目标飞过去,但是中途遇到外力就会改变方向,再也回不了原来的轨道。
保姆站在萧家的门口焦急的望着远方,今天大院医院的车不知道怎么了,过了很久都没来。此时一个能和萧媲美的美女走到保姆身前,
“请问这里是萧定远家吗?我是应约来给他做针灸的。”
保姆十分焦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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