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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东再次到收费处去对账，原来这次不是欠费，而是要求再次提高预存款金额。理由是后续治疗的费用很大，按照黄主任的嘱咐，要求至少再预存十万元。

        陈卫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收费员的目光也有所躲闪。九十年代初，连万元户还是个新名词，谁家能有那么多钱？得着个蛤蟆非得攥出尿来？

        不过陈卫东忍了，一切为了牧宁的身体着想，事后一起算账。陈卫东又往账户里面存了十万，收费员把陈卫东掏钱时候的表情告诉了黄文翔。

        黄文翔薅着下巴上几根卷曲的胡茬问，

        “他就一点不心疼？”

        收费员摇摇头，

        “嗯，不心疼，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像买块豆腐一样。”

        黄文翔肉眼可见的露出了喜色，

        “那咱们就更得全方位的为患者服务了。记住，只要那个叫牧宁的账户里低于三万块钱你就找他们家属对账。”

        收费员点头答应，但也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黄主任不是好东西。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谁家没有亲人？真害怕以后自己生病遇见这样的大夫。

        陈卫东坐在长椅上等着萧回来，他也需要回去休整一下了。这时候他的大哥大响了，是蔡志勇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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