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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瑜的脑袋里像炸了锅——她从小只知道外公是做海运生意的,从没人提过“蓝帕帮”!而录野峰的父亲,当年正是南海的渔民,难道两人早就认识?
“陈教授,您知道‘老陈’是谁吗?我妈说要找老陈,去码头接红绳。”苏婉瑜拿出那根从镯缝里挑出的金丝,放在桌上。
陈教授的目光落在金丝上,突然一拍大腿:“是老船工陈叔!他当年是你外公的手下,现在还在江湾码头开修船厂!红绳……应该是指‘红绳契’——当年‘蓝帕帮’的人都用红绳系着信物,代表生死与共!你这银镯上的红绳,说不定就是当年的契绳!”
苏婉瑜立刻驱车前往江湾码头。修船厂的铁皮棚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修船,手里的锤子敲在钢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请问是陈叔吗?”苏婉瑜走上前,举起蓝布帕,“我是林晚晴的女儿,我妈让我来找您,说要接红绳。”
陈叔的锤子猛地停住,缓缓转过身,当他看到帕子上的“野”字时,眼眶瞬间红了:“晚晴……她终于肯让你来见我了!丫头,你跟我来!”
他领着苏婉瑜走进棚子深处的储藏室,推开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里面整齐地叠着几十块蓝布帕,每块帕子上都绣着不同的字,而最上面的一块,绣着“峰”字,旁边还放着一只与录野峰旧镯一模一样的银镯,镯身缠着完整的红绳,绳尾系着半块玉佩。
“这是……录野峰父亲的帕子和镯子!”苏婉瑜的声音带着颤抖,拿起那只银镯,发现内侧刻着“峰林”二字——“峰”是录野峰的父亲,“林”是她的外公!
“当年你外公和老录(录野峰父亲)是过命的兄弟,一起在南海讨生活,后来你外公想解散‘蓝帕帮’做正经生意,老录不同意,两人吵翻了。”陈叔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没过多久,老录就出了车祸,你外公也突然破产,我一直怀疑是苏振邦搞的鬼!他当年追晚晴时,就恨老录碍事,还说要让所有‘蓝帕帮’的人都不得好死!”
苏婉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录野峰视频里的话:“你妈妈的病,是苏振邦故意拖延治疗的,他怕我知道太多……”难道母亲知道当年的真相,却被父亲用药物控制了记忆?
“陈叔,我妈说‘镯缝里有东西’,您知道是什么吗?”苏婉瑜举起自己的旧镯,指着眼眶的金丝。
陈叔接过银镯,用镊子小心地挑出金丝,突然惊呼:“这是‘记忆丝’!当年你外公怕苏振邦害他,把所有证据都刻在了这根丝上,藏在银镯缝里,还说要让晚晴在‘红绳重接’时交给可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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