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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举着相机拍种地:“家人们看这春耕……哦不,秋耕!冬小麦种下去,明年夏天就有新麦吃了!这就是咱农民的希望,播下去的是种子,收回来的是日子!”他蹲下来拍麦种入土的瞬间,“看这小动作,多有仪式感!”
中午回家时,阿白和小绒在羊圈里“咩咩”迎接。小绒长大了点,已经能蹦蹦跳跳地绕着阿白跑圈。槐花给它们添了玉米粒,看着小绒叼着玉米跑向远处,忽然想起地里的麦种,也是这样,在土里悄悄生长,等着某天冒出绿芽。
三大爷坐在石桌上算种地的账:“麦种三十斤,十五块;化肥二十斤,八块;人工不算钱,总成本二十三块,明年能收八百斤麦,值七百二,净赚六百九十七,这账太划算了!”傻柱喝着水笑:“您老这账,把明年的收成都算进去了。”
下午,槐花去看阿白和小绒时,发现小绒的腿上沾了片槐树叶,像穿了只绿袜子。她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忽然想画张羊的特写。阿白很配合,低头吃着稻草,小绒趴在旁边,眼睛半眯着,像只懒猫。槐花把小绒的睫毛画得长长的,阿白的毛涂成雪白色,在阳光下泛着光。
许大茂的粉丝看见羊的画,纷纷留言想要看小羊羔长大的样子。“家人们放心,”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小绒,“我每天直播记录,保证让你们看到小绒长到能出栏!”三大爷凑过来看手机:“出栏?它还小呢,至少得养到明年秋天。”许大茂笑着说:“三大爷,粉丝说着玩呢,咱才舍不得卖小绒。”
夜里,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窗棂。槐花趴在窗边,看见傻柱披着雨衣去羊圈,给阿白和小绒加了层稻草。“下雨了,别冻着,”他对着羊说,声音在雨里显得格外温柔。小绒似乎听懂了,“咩”地叫了一声,蹭了蹭傻柱的裤腿。
三大爷在屋里翻出个旧斗笠,准备明天去地里看看麦种有没有被雨冲了。“这雨下得正好,”他说,“不用浇水了,省了两桶水,值一毛。”张奶奶给他缝斗笠上的带子:“别总钱钱钱的,明天路滑,慢点走。”
槐花翻开画夹,在新的一页上画了雨中的羊圈,傻柱的雨衣是深蓝色,阿白的毛在雨里更白了,小绒缩在母羊怀里,像团小小的绒球。她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每个生命,都被妥帖地照顾着,不管是人,还是羊,都在这小小的院里,相互暖着,慢慢过日子。
第二天雨停了,太阳出来,地里的麦种喝饱了水,土面上冒出点点湿润的绿。三大爷蹲在地里,用手指戳了戳土:“出芽前得再松松土,让根能透气。”傻柱扛着锄头过来:“我去拿耙子,您老指挥。”
槐花坐在田埂上,看着他们松土,忽然觉得,日子就像这麦种,得有人松土,有人浇水,有人施肥,才能慢慢发芽,慢慢长大,最后结出饱满的穗。而这院里的人,就是彼此的松土人、浇水人,在吵吵闹闹中,把日子侍弄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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