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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心里的欢喜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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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争着,槐花忽然指着画夹:“是不是这两包?”画里是傻柱昨天漏在田埂上的纸包,被晨露浸得发皱。傻柱一拍脑门:“嗨!光顾着看你画狗了,忘拿了!”他抓起草帽就往外跑,三大爷在后面喊:“回来!戴顶新草帽!那顶都破洞了!”

        傻柱没回头,草帽上的破洞在风里忽闪忽闪,像只眨着的眼睛。槐花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在画夹上补了笔:给那破洞画了只小蜜蜂,正往玉米地的方向飞。她想,等傻柱找回种子,这只蜜蜂说不定能落在他肩头,当个活的记号。

        张奶奶看着槐花的画,忽然说:“你这画夹快满了吧?我给你找个新本子,是上次赶集买的,纸厚,不怕潮。”她说着从柜里翻出个蓝布封皮的本子,边角用红线缝过,看得出是精心收着的。槐花接过来时,指尖触到布面上的细绒,像摸着小猫的毛,心里暖烘烘的。

        三大爷把找回来的种子仔细包好,放进防潮的瓦罐:“这两包得留着,万一哪垄出了缺苗,正好补上。”他又算起账来,“补苗得用三斤水,两钱肥料,加起来成本不到五分,比重新种划算。”槐花在旁边画他拨算盘的样子,珠子碰撞的脆响,倒比画里的墨色更鲜活。

        晌午的日头毒得很,傻柱去给玉米地浇水,胶皮管在他手里甩得像条水蛇,水花溅在他脸上,把麦秸屑冲得干干净净。槐花坐在树荫下,看着他的影子在水洼里晃,忽然觉得那影子像条鱼,尾巴一摆就能游到玉米垄里去。她把这景象画下来,给影子添了片鱼鳞,倒真像条欢实的草鱼。

        “槐花!”傻柱忽然喊,手里举着个水瓢,“你看这水多清!能照见云彩呢!”槐花抬头时,正见他把水瓢往天上举,阳光透过瓢里的水,在他脸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钻。她赶紧低头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生怕漏了这转瞬即逝的亮。

        许大茂扛着相机晃悠过来,镜头对着水瓢里的云彩拍:“家人们看!这才是真正的‘天空之镜’!比那些旅游景区的人造镜子真多了!”他凑到傻柱身边,“柱子,你举高点,我给你和云彩合个影。”傻柱配合地举着瓢,结果许大茂一不留神,踩滑了田埂上的青苔,“哎哟”一声摔在泥里,相机也溅了泥点。

        “该!”傻柱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水瓢晃出半瓢水,全泼在许大茂的背上。许大茂爬起来时,活像只泥猴,对着相机屏幕哀嚎:“我的镜头!这可是进口的!”槐花把这狼狈样画下来,给许大茂的泥脸上添了两滴泪,倒比他本人哭丧的脸还传神。

        傍晚收工时,傻柱的裤腿沾满了泥,却扛回个大南瓜,是从地头的老南瓜藤上摘的。“张奶奶,晚上蒸南瓜吃吧?”他把南瓜往灶台上一放,“这瓜保准甜,你看这纹路,密得像算盘珠。”张奶奶摸了摸瓜皮:“确实是个好瓜,就是太大了,得蒸两锅。”

        三大爷围着南瓜转圈,用手指量了量:“直径一尺二,够咱四个吃两顿,剩下的晒南瓜干,能当零嘴。”他又算起账,“南瓜零成本,晒干能省两斤糖钱,划算。”槐花在画里给南瓜加了顶小帽子,像个圆滚滚的小老头,逗得傻柱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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