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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祥说他父亲出门前说是去景山热电厂,陈栓牛的父亲是景山第一热电厂的退休工人,家就在热电厂家属院,我们和热电厂保卫科联系过,请他们去陈栓牛父亲家核实了一下情况。
陈栓牛的父亲和他弟弟弟媳以及两个侄子都说,他们只在陈栓牛刚释放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六月底见过他一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他,八月二十七号他也没过去。”
“也就是说,陈栓牛跟他儿子说他去景山热电厂是在骗人,或者说,他去了,但路上因为遇到了特殊情况所以没去成,现在人失踪了。”
金智海是有些惊讶的。
对这个陈栓牛,虽然过去了十年,但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就是因为他当年犯的罪也是强那啥。
所以当年在审讯陈栓牛的时候,大家都非常用心,最终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他和系列案件能联系在一起的证据,这才以未遂提交到法院进行的公审。
现在他八月二十七失踪,结果第二天就发生了案件,这难道是巧合?还是说,当年他们都判断错了吗?
巧合?
他们干公安的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一边琢磨着,他伸手从桌上那一沓资料中很快就翻出了陈栓牛的档案。
从档案中夹着的出狱后的近照来看,这家伙的外形其实跟八二八案件的目击者提供的信息并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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