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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月,组织在蓉城那边损失了一个小组三个人,据和这个小组接头的人说,他亲眼所见,那三个人在抓捕现场两死一重伤,他借助工作便利还进医院看了,那个重伤的根本没可能醒来,死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这是他在事发后向上边汇报时讲的原话。
可就在他汇报完不到四十八小时,蓉城社会局就将咱们此次的目标人物从京市请了过去,这个信息是后来组织上的一个暗线说的。
他说此人到了蓉城后,就和蓉城社会局的局长一起去医院见了那个重伤的,时间不长,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等他们从病房出来后,那个重伤的就已经死了。
可也就是这时,在社会局局长的组织调度下,原本那个以为已经可以高枕无忧的接头人忽然被抓,也是同一时间,组织安排在山城的几个人也被山城社会局连根拔起,辛苦布置十几年的一个分部就这样灰飞烟灭。
如果不是那个暗线只和上边单线联系,他那次估计也跑不了,这个信息也就不可能传出来。
随后,上边便通过各种渠道调查了一下那个被蓉城社会局从京市请过来的人,也就是咱们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
从其他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看,此人确定是个审讯高手无疑,这些年来栽在他手中的不知凡几。
但他究竟是通过什么手段审讯的,各个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都不太一样,其中有一个说法比较神奇。”
“什么说法?”见老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另一人追问道。
“有其他组织反应说,此人似乎能控制别人的思维。”
“什么?”坐在老肖对面的那人听到这里后直接惊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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