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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曙没做声,只能说——诚实棉,嗷嗷坦诚。
这时,白木棉双臂从后绕过驾驶位头枕,发凉软滑的小手落于司机脖颈,食指与中指轻抚喉结。
时而用指腹揉捻,时而靠指缝搓动,或用指尖轻轻挑逗,又或用掌心包裹按压,最后双指夹住扭一扭。
手法奇怪,杨曙难受:
“别乱按,开车呢。”
“喉头也是头,”白木棉说过要摸的。
“你这么讲的话……”
话刚说一半,白木棉小手就灵活的钻进半袖口,嘻嘻乱笑:
“我知道。”
“……”
没的说,没脸说,成为富婆玩物的条件,果然是被侮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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