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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牢棉打嗝似的一惊,又想起那天傍晚,钢琴铺上防水布,琴键放置棉小腚。
琴声与哼哼声合二为一,确实很雅,同时也羞得很。
“不要。”
“为啥?”
“我变重了,担心压坏钢琴,”白木棉煞有其事的说,“轻则音准失衡,重则无法回弹。”
“果真吗,我试试。”
杨曙猪突猛进,举水盆似的抱起老婆棉:
“琴音不准,调琴不就得了?”
“dangdang~”两声回荡于横厅,白木棉又一次坐在琴键上。
这一次,没有事先铺垫防水布。
“不行,会坏掉的……我说钢琴,”颇具少女感的小人妻低声哼哼,有点抗拒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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