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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呗,又没人喝。”
村里每户都有井,溪水只用来浇地,或放牧时给牲畜解渴,平时守村人都懒得来。
“哦,那我冲冲脚。”
白木棉蹬掉布鞋,露出白里透红的脚底板,脚尖试探性伸进溪流。
溪深不足半米,河床柔软无异物,清澈的活水,当然没有鱼儿。
“曙哥,凉凉的。”
小富婆眯眼享受,脚丫放于河床,感受泥沙的细软触感,且爽且痒,脚趾翘起又放下。
杨曙收回视线……收回前话,没准真有人喝溪水。
至高神剥落的神韵,普通人闻闻味儿便足以飞升。
哞的!老牛不许喝!
另一边,奶奶和放牛搭子吃完饭歇息,后者望着白木棉背影,疑惑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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