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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品种,犯法吗?”白木棉下意识问。
老奶奶哪懂得这个,只能凭经验而谈:
“从小吃到大,没被抓过。”
“喔。”
老人把烤鸟抖落干净,塞到孙媳妇手里,自己也捏一只扒着吃,然后把灰屉推进去,再热热给孙子吃。
刚出炉的小鸟放手里有点烫,白木棉左右手来回倒重置温度。
以前从没这样吃过,但不含调味料、纯粹的肉香却令人垂涎。
就是很香。
白木棉口鼻凑近闻一下,不太敢吃,想着等等杨曙。
烤过的小鸟黑乌乌一根,没有羽毛,大小形状像螺丝刀的把柄,腿部折叠缩于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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