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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叔送完东西就离开,看似给两人留空间,实则为多次突击,压力怪不削能玩?
白木棉端杯坐椅子上,转过身与杨曙面对面,喝果酒的同时脚丫搭他腿上左右摇摆:
“你喝不喝?”
杨曙无心理会调皮的雪糕,想到她酒后上头乱来,索性想把两杯都喝掉:
“你小孩别喝酒,都给我。”
“不给。”
白木棉才不听话,今天可是她的主场:
“饮料而已,又不辣嗓子。”
果酒和白酒区别大了去,能一样吗?
杨曙只好喝光另一杯,的确像果汁一样,细品才感觉出一丝酒味儿……应该没问题。
“脚放下去,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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