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以,四号楼留着咱俩去送呗?”康松梅问,“啥时候出发?确定能进女寝?”
“再等会,让饺子味儿散一散。”
杨曙往椅背一靠,眯眯眼说:
“像楼妈、校园清洁工都有小群,用来发通知,或汇报今日废品价格,或者日常水群。
“当各楼妈陆续收到饺子,唯独四号楼没有,她怎么想?”
康松梅试图分析:
“这要看楼妈性格,要是我的话,会有被排除在外的孤立感,心里头不舒服,期待自己也有饺子,想和大家一样嘛。
“或者无视?完全不在意很难做到吧?”
或许有这样的人,但四号楼的楼妈绝不是,杨曙接送白木棉时,好几次见她向同事炫耀儿子奖状,说明她对社交显要感比较看重。
因此,她不可能在同事都“晒饺子”的情况下坐怀不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