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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含!”
白木棉像风扇似的摇头:
“我不喝,味道难闻,喝了肯定难受。”
“良药苦口,喝完肚皮不疼,治拉稀很管用,我小时候经常喝。”
杨曙一劝再劝,白木棉严防死守:
“为什么是小时候,现在不窜稀吗?”
小时候被逼着喝,现在觉着难喝,所以硬忍着腹泻……这句不能告诉她,否则会起反效果。
“才不咽难闻的东西。”
白木棉灵活的脖颈一甩,骑着移动马桶开溜,鼻翼微微皱起:
“喝完屁股疼,正反都难受……”
【既然两条路都没好结果,就选择相对轻松的一条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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