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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白言应着声,将视线转移到了知更鸟兄妹的深层梦境屏幕上,示意阮·梅他当前的关注点。
阮·梅也把视线投过去,少有提出个体的社会生命意义相关问题:“智慧生命在各种要素交织下,对自身行为和意识的影响,你很关心这个吗?”
白言把问题还回去:“你觉得这对兄妹能不能,及时从由[秩序]和[欢愉]之力构建的深层梦境中醒来。”
“我无法做出准确推断。”
阮·梅详细解释道:“你对他们似乎很有信心,而生命总有些未知的可能性,所以不排除他们有可能沉沦。毕竟生命的原始本能是趋吉避凶,贪图安稳的。”
……
尽管外面的时间没过去多少,深层梦境中,知更鸟和星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有余。
回到了少年时代的兄妹在匹诺康尼似乎每天过得都很开心。
现在的知更鸟不会到处巡演,也便从未亲临“凡尘”,没有亲眼目睹那些喧嚣的战火和受难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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