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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是我室友的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去碰她?案发那天我出去了一整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客厅沙发上,人已经没了。
我吓坏了,正准备报警的时候我室友回来了,他看到了那个场面,然后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室友在和她闹分手,那女孩威胁要把他的什么事抖出来,然后她就死了。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DNA可能是从我用过的杯子上采集的,指纹更不用说了,那间屋子是我和他合租的,到处都是我的指纹不是很正常吗?”
罗飞听着温俊杰的叙述,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目光已经在温俊杰说话的间隙从上到下把他整个人扫了一遍。
他注意到温俊杰的手上有茧子,位置在指腹和掌心,是那种长期拿工具挖掘东西才会磨出来的老茧,这一点和他的考古系学生身份对得上。
他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咬嘴唇,咬得下唇都破了一层皮,这个细节说明他确实处于长期的焦虑和压抑状态。
但这些外在的表现都不足以让罗飞判断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是警察,他见过太多演技炸裂的嫌疑人,也见过太多被冤枉之后百口莫辩的无辜者。
在这种末日般的混乱局面下,他没办法像平时办案那样去调查温俊杰的背景、核实他的说法、调取当年的案卷材料。
他用了另一个办法。
鬼才之眼。
罗飞将注意力集中到双眼上,视野中的世界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像是有一层极薄极淡的滤镜被盖在了他的瞳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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