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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实的目光扫向归元世界，放眼一片荒芜，遍地黄沙，群山破碎，海水已干，这个世界像是被嚼干水分又被吐出来的甘蔗渣，几乎被元虫吸干了灵气。

        陈实询问道：「他如何说？」

        韶光道：「他说，若要改变，当为修仙者另辟一条道路，不能让修仙者圈地为道境。圈地为道境，被圈之地中的百姓便会成为修仙者之牛马，受其奴役。后来的修仙者便再无出头之日，与天庭并无二致。」

        陈实看着满目疮的归元世界，道：「他说得很对。」

        韶光道：「大师兄范逍又询问他，如何另辟一条道路。他说，倘若能炼道于内，在体内开辟道境，与外在的天地大道相印证，也可以合道，验证自己的道法是否出错。而且内炼道境，不占据外在的天地，多少仙人都不会挤占其他人的生存空间。后世仙人合道飞升，也不至于没有立锥之地。」

        陈实眼晴一亮，道：「他说得很对！体内开辟道境，炼道于内，以身体发肤为道境边缘，外连天地，印证合道，的确可以解决如今地仙界的难题！」

        他不觉想起钟无妄，钟无妄就是体内开辟道境，炼道于内！

        韶光看着他的面庞，笑道：「陈师弟，你的神态便与那时的那个年轻人一样。他也是如此兴奋，对范逍大师兄和我说，他在摸索这种内炼道境的道路，已经有些眉目。我们对他都很钦佩。」

        陈实心中微动，鬼使神差的向远处的钟无妄扫了一眼，他的目光奇异，看钟无妄像是看一个世所罕见的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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