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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而已。
陈实晚上去挨家挨户借柴米油盐,村民们的兴致也不是很高,大抵是在等着他事发落草,或者被送到县衙杀头
秀才,你抓紧讨个女人,要个儿子,给你老陈家留个后!
五竹老太太道,”你觉得咱们村的王寡妇怎么样?
之后几天,王寡妇看陈实的眼神便有些不对。
陈实乐得清静,如往常一般,先给爷爷、干娘上香,又拜了拜朱秀才,朱秀才听到巡抚、总兵等大员死了,导致拱州秋闱取消,也不禁叹了口气,道:“时运不济并非你才学不行。巡抚怎么就死了呢?
他有些不忿:“新多死了两任巡抚也就罢了,拱州怎么也会死巡抚?而且还有这么多大员陪葬!
“听人说是我杀的。“陈实不太敢肯定,
他听人说过这事,但仔细打听,说这件事的人也讳莫如深,不敢多谈。
朱秀才也是愕然,道:“你不用自责,咱们还有下次秋闱。这次不成,再等三年便是。是金子总会发光,以你的才学,不中举才是上天没眼!
陈实心中稍稍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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