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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去了那边不消两年,得死一半人。”徐澄之说道。
曹嶷闻言笑了笑,道:“你这些生口,我看精壮不多,打算作价几何?”
“两匹杂绢一个人,不分男女老幼。”徐澄之回道。
“我带来的是河内绢、清河绢,一匹一个,全买了。”曹嶷说道。
徐澄之盘算了下,河内绢、清河绢确实更值钱,于是点了点头,道:“好。不过须得请示可敦。”
“太夫人。”曹嶷纠正道。
“须得请示太夫人。”徐澄之立刻改正口误。
曹嶷满意地笑了,又道:“你看,一绢胡而已,死了又如何?再买就是了。强者就留在北地,转售给官私之人,羸者补户,想反也反不起来。”
“让胡人知道,下次就要涨价了。”徐澄之说道。
“随意。”曹嶷满不在乎地一挥手。
经营多年的河南一户纳绢四匹半,绢帛多不胜数,反倒粮食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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