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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呢?」
「平州世兵尚不堪战,便是加上幽州世兵,亦无必胜把握,此其一也。」逢辟回道:「宇文三分之后,逸豆归大为不满,虽未敢轻动,然私下里怨言极多,不可不防,此其二也。平州胡部人心未附,一旦逼反慕容仁,可能引得诸部群起反叛,此其三也。慕容仁昔年据辽东,两败慕容,一度声势鼎盛,却不能进兵棘城,只想着割据自立,此谓‘谋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非雄才也。他已遣人至玄训斥,慕容仁必不敢反,此可稍稍平息事态,待朝廷解决西域之后,再行处分不迟。」
「拿来。」邵勋放下鱼竿,手一伸,道。
逢辟将奏疏递上。
邵勋接过后,仔细看了一遍,又递了回去,道:「李重太小心了。朝廷征西域,资粮多取于潼关以西诸郡县,关东并无扰动。而今休养生息了两三年,便是再征一遍辽东又如何?」
逢辟听得头皮发麻。
再征一遍辽东·谁来拉住天子啊!
绝望的是,当今天下似乎没人拉得动天子,一个都没有。
「罢了。」邵勋叹了口气,道:「朕在洛阳,李重在棘城,他说了算。就这般处置吧。「
逢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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