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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突发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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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孤忘了。」邵雍顿了一顿,继续穿蓑衣。

        父在母死,居丧一年,其实还好,反过来就要居丧三年了(二十七个月)。

        就是不知道虎头一一应不至于,父亲不会让他回来的。

        「多事之秋。」邵雍叹了口气,道:「这才过了十年啊。」

        十余年前并州、冀州三年暴水,幽州、司州、雍州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三年之后大疫,更为骇人。

        那一年,多少人死了丈夫或妻子,又多少人死了父母、孩儿。

        十年之后,创伤已然抚平,洛阳人茶余饭后已经可以用比较正常的语气来谈论那段艰难岁月了,甚至有人笑谈多少骤得富贵的武人自己扛过了大疫,但妻子没有,于是纷纷娶新妻,好不快活。

        但过了十年相对安稳的日子,大灾又来了。

        好在这一次应该没有洪灾、旱灾骇人。

        暮春、初夏之际,冬小麦已经收完了,杂粮还未下种。不过如果是春天种下粟的农家,那就比较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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