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使君未走,我怎能擅离?”山世回叹道:“裴使君、邵府君随大王南巡祁县、京陵、中都等地,我只能留下来了。再者,刺史府还未搬空,总得有人看门。”
“原来如此。”庾亮看了看棚外的雨势,突然间好奇河北会怎样?
“元规此番北上,所为何事?”山世回斟酌了一番语句,问道。
“河内正转运粮草北上,屯于上党诸邸阁之内。运粮之时,夫子役徒纷纷抱怨,道路年久失修,损毁车马乃至人丁。”庾亮说道:“我一路行来,确实如此,正思虑着如何修缮一下驿道呢。”
“元规不可!”山世回一听,连忙劝谏:“去岁刚打完大仗,今载民力已竭,正当休养生息啊。”
“我岂不知此事?”庾亮没好气地说道。
当年汝南民变把他搞得灰头土脸,看到妹夫阴沉的脸色时,庾亮是真的有点怕,至今记忆犹深。
“修路当然要拿出粮食了。”他继续说道:“今春豪雨,至夏不竭,眼见着要歉收了,或可以工代赈。此事我会上禀大王,上党、晋阳、新兴的驿道也该整饬一下了,不然异日北伐代国,如何转输资粮?”
山世回面现尴尬。
庾元规好像“懂事”一点了。这样也好,若他还不成器,将来怎么办哟?他已经被打上了庾氏的烙印,跳船已然来不及。
“不进城了,我去北边看看。”庾亮抬头看了下晋阳,黝黑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凶狠,找了件蓑衣披上,招呼一声随从,径自向北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