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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她知道的，”德尔回答道，语气干巴，双臂交叉。“她从第一天起就一直在主持这场秀。”

        艾拉娜再次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在经历过那些事后难得一见的轻松感。德尔发现自己尽管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弥斯蒂现在完全被宠坏了，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头部压入艾拉娜的手中，眼睛闭上，纯粹是幸福感。

        “看到了吗？”德尔说，指着猫。“完全没有羞耻心。我打扫她的屎，喂她，照顾她，而这就是我得到的感谢。”

        艾拉拉抬头看向他，眼睛闪烁着幽默的光芒。“也许她只是知道哪里才是最好的公司，”她调侃道，手指轻柔地在米斯蒂的耳后挠痒。猫舒展开来，尾巴懒洋洋地弯曲成一个圆弧形。

        德尔摇了摇头，尽管嘴角微微抽搐，带着几分好笑。“你在鼓励她。这不会对我们任何人都有好结果，你知道的。”

        “我觉得一切都圆满结束了，”艾拉反驳道，她的声音轻柔，继续忙着照顾弥斯蒂。片刻间，他们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温暖，共享的幽默在他们奇怪的会面中营造出一片宁静的氛围。

        那么，你呢？你来自哪里？我对你的了解和你对我的了解一样少。她语气一转，好奇使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你说你不是从这里来的。”

        德尔犹豫了，问题像石头落入静水中一样打击他。他能告诉她多少？他能说多少而不听起来完全疯狂？

        “好吧，德尔，如果你要对她撒谎，那就一定要是一个该死的好谎言，或者告诉她需要多少真相，而不会被贴上疯子的标签，”他想道，他的脑子飞速地思考着可能的答案。

        决定告诉她他的故事，德尔深吸了一口气……

        世界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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