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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靠在椅子上，决定把这当成一部电影来对待——剧情复杂的电影，而且他恰好是主角。他冷淡地想道：“又一个转折。干脆就顺着它吧，直到下一场景。”

        “至高无上者？”他问道，扬起一边眉毛。“那是一种居高临下、主宰我们并决定我们星球命运的存在吗？”

        梅诺莉的眼睛微微闪烁，这种效果只会加强她超凡脱俗的气质。“有点像这样，但不是完全一样。可以把至高无上者视为创造和守护存在的每个方面的规则的制定者和保管者。物理学的法则，生命的原理——这些不过是它管理的无穷可能性的一部分而已。”

        德尔嚼着食物停顿了一下，然后大声地吞咽了口水。“那么，这是一种超级生物？还是神？”

        她摇了摇头。“不，德尔。神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神明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她说的是众神——复数。这样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我自己从来没有太多时间关注宗教，”他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把超级心智想象成一种意识，”梅诺莉继续说，“它包容并以细微而又有形的方式与每个整合和进化的灵长类种族进行交互。它既是一种工具，也是一个知识仓库。它在自然法则的约束下，为物种之间提供了共性和桥梁，同时允许思想和行动完全自由。”

        德尔的注意力开始因她的话语而分心。他把盘子放在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米斯蒂飞快地跑过去舔他的吐司上的黄油。

        “好吧，”他最后说，“所以银河系里充满了超级先进的人，他们通过了你的测试，如果我们设法做到同样的事情，我们就会被扔进这个熔炉？老实说，这听起来像我们最好避免整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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